国公府并无皇室血脉,国公府血案主谋郭氏一族、郭家军、李奔、戾帝李泽已除,国公府的血仇已报,新帝太孙殿下贤明仁爱,只盼天下太平不起战乱,你高邵综倘若咄咄逼人挥师南下,便是与民意相悖。
茂庆明白此令的用意,但还是有些顾虑,“北疆有这样的神兵利器,定北王和北疆诸臣又怎会甘愿为臣。”
宋怜点头,“北疆想出兵,需得师出有名,我们需要的是时间,今岁到秋收还有四个月,我们需要做的,便是在四个月里,锻造出一样,甚至更厉害的兵器。”
秋收……
北疆冀、晋、鲁三地今
岁已经开始军制屯田,四个月后便是收成不好,北疆粮库也定会比先前殷实许多,女君在这之前先断了北疆以战养战的后路,秋收之前,北疆确实不好轻动。
茂庆深吸口气,四个月,四个月,蜀中必须在这四个月里找出生机。
茂庆知晓耽误不得,立时便要去办,只是看见有些站立不稳的太孙,脚步有些许迟疑。
无论是他还是女君,如今皆系在这位太孙身上,倘若他因这一场兵战权衡利弊,想在蜀中做个蜀王,底下的人使再多的力,也是无用的。
宋怜顺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李珣衣袍的血迹上,让茂庆不必管,又吩咐来福去备车,“备了车你回郡守令府接上清莲清荷,我们直接去同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