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女君的立场,无可厚非,且你当知主上的心思,下回可不能这样了。”
林江抱剑,“以宋女君的性子,知道这支兵的情况,怎会坐以待毙,蜀中这几年暗地里不知招了多少匠人,说不定就有技艺高超的,知道窑炉里加了什么矿石,用不了多久就能转过弯来。”
蜀中这几年花在刺探兵器营下落上的人可不少,他们为了防备蜀中斥候,着实废了不少功夫。
主上带女君来看骁骑营剿匪,以宋女君的能力,此举岂不是亲自将兵器图送到李珣手里。
雁山新铸造的兵器,威力怎么样斥候营都知道,“难道将来要让蜀军带着利器,对兄弟们刀兵相向么?”
他憋了憋气,到底是把主上是不是受美色蛊惑几个字咽了回去。
王极知他的话不无道理,这么些年了,斥候营上上下下已不敢小觑宋女君。
他只得道,“主上自有分寸,快去休息罢。”
他等林江下去了,回主营复命,“太孙殿下来了奉节,似乎和女君起了争执,离得太远,暗探没能听清楚。”
高邵综收拾她留下的绣品,将带松竹的巾帕一一叠好。
王极迟疑问,“看样子先前抓到的那一批死士,并不是女君的人,究竟会是谁?”
三个月前有一批死士闯进锻造营,人虽然抓到了,却都是毁了面容的哑巴,关了两天什么没审问出,六人眼睛全部瞎了。
线索断了,追查至今,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