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凭郭庆手中十万兵马,又怎会是李珣的对手。
北疆出了手,与蜀中来说,暂时互利互惠。
陈云不由问,“江淮陆宴无兵戈之心,有心偏向蜀中,他欲护江淮百姓周全,恐怕女君与主公二人谁赢了,江淮自会交到谁手里,介时天下唯女君和你相争,主公想过要如何做么?”
高邵综不语,陈云少不得劝谏,“事关北疆基业,主公心软不得。”
蜀中一步步走至今日,已成北疆极大的威胁,漫说是他,恐怕是主公,也没料到,尤其这一役,两军兵力悬殊,若无北疆干预,李珣入主京城是迟早的事。
只是北疆军不屑于夺人成果,也犯不着留下这等污名,北疆诸臣便无一人提及要此时发兵京城。
可宋怜此人,实擅谋断,北疆亦不得不防。
再多陈云也不能说了,他行礼告退,营帐里沉寂下来。
高邵综唤王极进来,“你带三十好手,去一趟扶州,那郭闫狼子野心,出师勤王,久不见结果,必起异心,李泽一死,大周军困局可解,他必派死士诛杀李泽,恐怕牵连他人,你带人护好她。”
“此二人皆只能死在北疆手里。”
王极自是明白这两个人是谁了。
李氏一族于北疆有血海深仇,女君同主上有未了结的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