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邵综道,“绣青葙草,绣满。”
经过云秀几人一番运作,青葙草是为情人草的传说已遍布十三州,此物已成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宋怜迎着他暗沉的目光,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好穿针引线。
一室静谧,只余下切割玉石的声音,宋怜做事专注,再抬起头来,已是月上柳梢,宋怜将巾帕递到他面前,又去拿另一块,她知道自己的绣技,便没有问他好不好,只是帕子又被推回了她面前。
“绣上阿怜两个字。”
宋怜抬眸看他,好一会儿才问,“兰玠要用这些帕子做什么。”
高邵综淡淡道,“定北王同平阳侯府长女的纠葛早已传遍天下,我不会拿这方帕子坏你名声。”
“也不会将帕子叫陆祁阊看见,吾妻大可放心。”
宋怜拿过来,在巾帕角落里绣了名字,高邵综不爱财帛,却热衷于给她送玉石珠宝,对收集她的东西有不可理解的喜好,昔年她留在高平山洞带不走的物品,全都被他拿走了,哪怕只是她用过的笔,看过的书。
定北王府里有一间屋舍,里面陈列着从山洞、林州、广汉那处巷子里搬去的用具物品,她买的,她扔了的。
总之他什么都要,江山他要,他心悦的人,他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