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企图用这样的办法收归李珣,便说明此法是有用的,至少对一部分人有用。
那道衍内里同其余诸侯王并没有什么差别,敛财之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又十分不同。
有无数人自愿为其奉上家财,为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他不豢养军队,一朝令下,男男女女,无论高官重臣,还是农人工匠,皆俯首称圣。
手里这一卷经书是她顺手从天王殿里捞出来的,书页已被翻得残旧,是为《大佛顶首楞严经》,艰涩难懂,宋怜耐下心来,字句拆读,实在不明其意的,提笔标记,留待日后再请高僧讨教。
福华来禀,“殿下醒了,要见主上。”
两人院子隔着一条石子路,走过去只需半刻钟,宋怜掀开草帘进去时,林医师刚叮嘱完用药吃食的忌讳,说完朝宋怜潦草行了礼便出去了。
药尚放在木凳上,李珣欲起身去拿,几日水米未进,实在虚弱,连坐起来都难。
“我来罢。”
宋怜在木板床前坐下,端起陶碗,手背试了试温度,石勺舀到他口边。
她手上亦包裹了白纱,大约是在那殿中受的伤,李珣含下汤药,叫热汤激得咳嗽,咳得剧烈,平息时扶着她的手臂,“我大意失查,中了僧人手段粗劣的招数,害你奔波来此,又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