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朝李旋道,“除了每日去一趟军营,这几日你借养伤的名义留在府中,莫要出府走动。”
李旋猜不透她要做什么,但先前他见段崇明段先生、丘荣田老将军二人待她毕恭毕敬,便知她的身份恐怕不止太子旧人这般简单。
那张淼颇有些谋才,平素眼高于顶,追查太孙殿下的消息,连查几日没有进展,急得要问她如何办。
她身边想是养了不少能人,太孙分明不在,但需太孙处理的蜀中政务,今日竟都一一送往各处,他以李旋身份接到的越军收编策议,先不说字迹与太孙一模一样,便是里头的荐策,也只有让人叹服拍案的份。
李旋应了声好,“听凭女君差遣。”
宋怜唤福华进来吩咐,“这几日分两营的人护送‘殿下’安全,明处一营,暗处一营,暗处的护卫盯着接近郡府和殿下的人,无论是何身份,随时来报。”
“是。”
李旋猜到了她的用意。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掳走太孙的人眼看太孙依旧‘在’零陵城,必要来探查一番,时间越久,想必越是坐不住。
李旋不由失礼地去看那女子,那明丽倾城的容色叫他不自觉避开视线,折回再看时,惊愕地失声,那精致的眉眼竟有几分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当年在军中给他传令的秦小将!那个周大人身边,已经解甲回乡了的传令兵!
李旋惊得张大了嘴巴,一时无数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宋怜唤住福华,另交代了一事,“传令让京畿、蜀越两地的斥候散布消息,便说新帝李泽遇刺驾崩了。”
福华没有多问,领命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