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回礼,两人从前虽没怎么说过话,但因林圩常随萧小郎君身边,也算熟识的,遇见便攀谈几句,“女君无碍,是清荷身体不适,我来寻点药回去。”
林圩爽朗笑道,“姑娘来宣城医舍算是来对了,这里的坐诊医师很有名,陶正肚子疼了几日,两贴药下去,就见效了,在下打听过,这是陵零城医术最高明的医师,姑娘要什么药拿了,在下一并付了。”
清莲摆了摆手,脸色有些不自然,又重新挂起笑,“我不忙拿药,还得多寻几家医舍看看,只是见郎君在这里,以为萧小郎君也在,进来拜礼。”
说罢,看了看天色,略服了服礼,告辞了。
林圩送了两步,待女子的身影转入街角,依旧立在门侧。
陶正捂着肚子过来,手臂往他肩上一架,笑得揶揄,“清莲姑娘模样生得美,跟着女君读书识字,说是主上的同门也不为过,你小子有福气了——”
他被手肘击中肚子,疼得倒吸了口气,“我说的没错啊,主上棋艺是女君教的,没有战事的时候,主上每日戌时随女君一道温书,讲的那些东西,我听着倒比那些个大儒实用,主上也更喜欢云女君授课,清莲姑娘可不就是主上的同门,将来的地位可不一般,同你是极登对的。”
林圩斜睨他一眼,压低了声音,“休要再胡说,清莲姑娘性子温和,待谁都客客气气的,你休要胡乱揣测,坏了姑娘清誉名声。”
云府大大小小的事都由这位姑娘操持,且云女君陶正见过几回,虽不敢冒犯正视,但那气度总令人不自觉低了头,身为云女君身边得用的人,陶正也就不敢再调侃了。
可若非对自家兄弟有意,怎会不买药进来专门打招呼说几句话的。
不待他开口,就见林圩放下药包,跟了出去。
陶正追出去几步,哎哎两声,“还赖我想得多,我只是说说,你倒要跟着清莲姑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