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军只余两万众在营中,庆家军入得营帐,除却信兵,已溃散逃窜。
贾宏被制住,盔甲已被卸下,半灰的头发垂下,被两名士兵扭压住,依旧挣扎得厉害,“我要见越王,杜怀臣,你这反复无常的这狗贼!”
陈云倒看出这净衍在吴越威力非比寻常,那净衍下得佛坐来,山林里风似乎也寂静了三分,正相杀嘶闹的士兵似乎并不敢以血腥冒犯佛祖,许多竟不自觉放下刀兵,同净衍拘束地拜起礼来。
山间空谷万象,净衍身后火龙腾飞,仿佛天降的异象,令人跪拜臣服。
宋怜亦有些心惊,她料到净衍在吴越百姓心里的地位,亦未曾想过会到这般地步。
火光映衬她面容,秀丽独艳,陈云偏头看了眼,见自家主公立在女子身侧,对山下异象熟视无睹,眸光只落在身侧女子身上,那眸底似乎没有情绪,又似乎是因太浓太烈,以至如同暗夜深渊,什么也辨不出了。
他朝女子略拱了拱手,“还请教女君,如何说服大师的。”
宋怜对大师二字是存疑的,“换做是陈先生,同大师说,将来可入道修行,万国万人为佛,大师可做到真正普度众生,大师没有不同意的。”
如果是北疆,如果是高邵综,去请净衍,想必净衍会答应得更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