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拥坐着,撑得太紧,宋怜气促,先前他想挟制她去北疆的目的败露,加上她忙于蜀中新政,便是偶然起了意,也被日渐繁忙的军务政务充塞,很少真正动念。
她身子敏颤,散乱的发丝沾着润湿粘在脸上,被从身后捂住口,神魂被推高,意识融化时,挣扎呜咽,齿咬住他手指,换来更重挞伐。
只是一次便收了,他甚至不肯用她。
她被捂住了眼,听身后他的呼吸,她用来缚胸的绑带已是不堪,泾了水一般的身体往后靠,他带着炽意的手指却是缓缓提起堆叠她腰间臂弯的茜水色薄纱。
手臂拢来她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系着她水色中衣的绳结,一丝不苟,却因慢条斯理,带起别样的遐思。
宋怜张口要说话,他已取过衣袍穿戴整齐,声音因克制些许低沉暗哑,“你还在养伤,不宜太过。”
就是因为伤口痛,才想欢情,且她既与他协商好了有三月之约,便是定下了日后只同他一人欢情,此时暂无政务军务,以后三天都有事要忙到很晚,下次再见至少是三月以后了,若两人各自忙碌,恐怕也未必能履约。
今夜她自是想尽兴的。
她的身体既餍足,又不怎么足够餍足,空吊半空里,说不上难受,却是空泛得厉害。
想同他贪欢,今日不够,远远不够的。
宋怜慢慢躺下,头枕着已被她扯坏的罗绡幔帐,朝他轻声道,“不妨事的,兰玠累了的话,我自己轻轻来便是,待兰玠起了意,再交由兰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