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刻瑝琢的手指立时被锐利的喙啄红,幼鸟似不满意,还欲待啄,见那手指冒了血珠,呆了呆,张着的翅膀缓缓落下,垂下头,用喙轻触,有些垂头丧气的。
虽知是一人一隼之间的事,宋怜还是忍不住侧头望了望他,只见得面具冰冷,不由扯了扯他的衣袖,又重新将乌小矛抱起在怀里。
鹰隼天生就是锐利的,野性的,凶狠且带有攻击性的。
宋怜唯愿它一直保持这样的锋利,不要被驯化,哪怕它如同乌矛,自小生长在人的身边。
高邵综手指轻轻放于膝盖上,乌小矛重新欢快起来,展翅绕着古柏盘飞,啼鸣声冲上云霄,宋怜便知他并没有计较,也似乎从没有想要驯化小矛。
若非如此,小矛恐怕不会以狩猎为荣。
她目光落在他膝上,斜阳的余辉里,那修长的手指完美无缺,连指腹一侧些微的薄茧,也只令其多了些内敛的力量,唯有正冒出的血珠刺目。
她知如将他手指含在口中轻口允,他必以为她对他动意,只是她戒欲已数月,万不可轻易撩拨。
便别过了头,去看远处山峦。
夕阳下落,风轻云暗,蓄积一整日的闷热似从山林里蒸腾出来,她背靠着的身躯渐起了热度,箍着她腰的手臂炽灼,臀下压着的悍物似渐渐苏醒的猛兽。
宋怜欲往前挪避开,腰上的臂膀却越梏越紧,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指腹把玩着,带起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