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沉冽,“味道酸甜可口,不防尝尝。”
宋怜几番提起心力,作用却不甚大,最终抬手去拿两枚山果,只手腕被轻轻圈住。
力道并不紧,没弄痛她,宋怜往外挣了挣,没挣脱,感知到被压住的脉搏,抬眸看他,便明白他其实是在同她把
脉。
片刻后方才松开。
他声音带着迟疑,“你可还好?”
那双黑眸严冷漆浓,看不出情绪,但马背上微僵的身形,透着他的挂心。
宋怜便自觉出卑劣,想借机坐实受侵这件事的话一时没说出口。
她一语不发放下车帘,靠回车壁时,才发现两枚山果依旧握在手心。
些许香甜的气息在马车里蔓延开。
宋怜垂下眼帘。
高邵综看不见她的神色,只是她取走山果时,轻触掌心的指尖冰凉,纤细的手腕也是寒凉的。
有婢子踟躇过来,似有事需回禀,高邵综收回手掌,握住缰绳,开口道,“傍晚天凉,你多穿些衣裳,原先那块琥珀石不慎丢失,广汉城外寒山寺里梨花盛开,央你再给我做一枚琥珀石,我在广汉等你。”
言罢,也不待她回答,沉冽的声音轻叱了声,驭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