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照的光照进洞口,驱散死寂的昏暗,山洞里微亮了些,靠洞门口的位置传来
女子颤巍巍又勉强镇定的声音,“我们这么多人,不如每人捡块石头冲出去,强过在这里受凌辱,姊妹们——”
那女子听声二十一二年纪,等了片刻,无人肯应,她似是绝望,重新瘫坐在地上。
越临近傍晚,山洞里气氛越紧张恐惧,许多人不自觉往后缩,连哭都不敢,有个胖肚子的男子过来提人,宋怜知晓了原因。
他一来就问今天有没有想回家的,连问了几声,无人肯回答,那男子狞笑了一声,几步跨上前,因着挤不开,两脚踹开左侧女子,哀嚎哭喊声响起,又戛然而止。
先前出主意的女子被抓住头发,拖拽出来,她并不哭泣求饶,挣扎着与那男子扭打一处,被打得撞上山壁,男子依旧不放过,声音恼怒又不耐烦,“能伺候山主们是你的福气,莫要嚎丧了。”
边说边威胁,“谁再敢添乱,死了你不算,你们各家有什么人,我们都是知道的。”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想想清楚。”
说着,薅起那女子头发,拽着往外拖,许是嫌女子衣裙钩扯着麻烦,一把撕扯去。
宋怜来阳川,本是为确保计划顺利,让萧琅能一举成名,未必立时能赢得蜀中诸臣的拥戴,但一个有能力的少年君主,总要有说服力些。
听着山洞里的情形,心底微微一动,拉过清莲的手,在她手心写完字,烟信塞到她手心,从角落里起身,清丽的声音响起,“让我去罢,我自愿侍奉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