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聪慧,不会想不到。
那就是当真有孩子了?
和陆祁阊的?
不是,与陆祁阊若会有,早先便有了。
那便是旁的男子了。
眸底皆是冰寒,视线穿过黑夜看去,阴鸷可怖,杀意铺天盖地。
纵是暗黑里,宋怜都觉有黑云压城。
因着那猜测实在离谱,她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他,半响才道,“倒不是……先前便与阿朝说过,我的身体无法孕育子嗣。”
“我去阳川,自有安排,不单单是为了卖贼。”
高邵综眸光落在她精致潋滟的面容上,未见端倪,握着箭矢的手指松开,未同她说,当年从林州回北疆以后,他翻了许多的医书,虽未必精通,但也知她的身体并无异常,略调养,孕育子嗣,也未尝不可。
心口些许微热,他声音低沉,带了些肃穆,“卖贼里不光有饵,还有武艺非凡的凶徒,人数不少,你前脚一走,府宅被搬空了无妨,前头等着的必是虎狼窝,你别去,会有危险。”
宋怜在黑夜里望向他,并不怎么意外。
易地而处,若有人三番五次欺瞒杀她,她也必以牙还牙以眼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