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张路负责熬,但王极也知道,最近主上断了药,嗓音听起来几乎与季朝一模一样,难辨真假。
原因不好揣度,说了孙贤也不懂,他看了眼孙贤的腿,这人为了研习医术,治好二公子的腿疾,竟想自断双腿,叫主上阻止了,近来在蜀中,他在医馆坐堂,只收伤筋动骨的。
王极回道,“主上的药是有药效的,只是主上自有打算,你专心研究腿伤罢。”
他自然希望二公子变好,一则二公子少年将军,从此只能靠滚椅渡日,实在可惜,二则纵是为争权夺利,到底二公子是因宋女君受的伤,要是好了,宋女君和主上之间的隔阂便会少很多。
听林江说,在林州的时候,二人每日同寝同食,恩爱意合,那时候多好啊。
从侍卫营回来,见楼上书房重新燃起灯火,他翻上二层,在屋外行礼,“主上可是有事。”
高邵综问,“卧房外可有人。”
宋女君正在卧房里歇息,王极回禀,“只后院隔间里有一名影卫守着。”
高邵综淡声吩咐,“把人撤走,今夜不许人靠近。”
王极应是,悄无声息退下了。
书房里灯火明亮,手中的竹简文书掷于案桌上,手指押了押眉心,眼前俱是那临院里满是秘戏图的模样,她性子实在荒唐,病症似乎也越来越严重,京城温泉山庄里,那奸夫满来一刻,落鱼山山洞外,倦怠成那般,也不忘记自娱消乏。
她淫念一起,身体动了意,又不知屋舍前后院舍里都有人,恐怕不肯轻易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