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予以予求,任凭采撷的模样。
妒意蔓生疯长,他撒了手,任凭她摔落,压着情绪的声音显得平静,“休要动性,睡罢。”
宋怜半空被丢下,身体难受,几乎从眸里逼出水汽,心底却莫名松了口气,看着他黑暗里他显得高大伟岸的身影,一时竟生了退意。
她欢喜他的亲近,可那强势霸道,几乎蛮横的动作,阴晴不定的性子,叫她想起某些她从不愿想起的人和记忆。
她不后悔,可也从不去想起。
季朝的性子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与他平日表象亦不同,危险了许多,深沉难测。
她看走眼了人。
他已经离开了,隔着屏风,似临近踏出屋子,才停下脚步,冷淡的声音传来,“观你脉搏,有惊眠之症,恐怕有服用汤药昏眠的习惯,长此以往,中岁短寿,女君还是注意些。”
“要活得长长久久的。”
他医术竟高明至此。
恐怕还有许多她不曾知晓的。
宋怜却只道了谢,克制住了想要靠近探寻的好奇。
门吱呀开了,洒落些许月光,又随着关门声,陷入漆黑,宋怜想回云府,只现下已是半夜,行走不方便,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