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充斥着柑橘的清甜气,清新好闻,宋怜把玩着一片橘皮,放在鼻下轻嗅着,淡淡清香驱散了因季朝而起的一点雾霾,听得萧琅问,她有些心不在焉,声音又是带着暖色的,“我与季朝相处得并不太好,不会再同他来往,只日后若另寻人结交相伴,也不会同男子结亲,留下把柄,结交也是私底下的,会注意不引流言蜚语,污了太子名声。”
两人一处共事,这些事宋怜本不打算瞒,也瞒不了。
观萧琅言行脾性,与周弋不同,想来只需不被她带累名声,也就无妨碍了。
纵然以为不妥,萧琅又哪里有能力能阻止她,甚至是劝谏也不能,待马车停在云府前,才轻声说,“近来四郡里都有女子儿童丢失的诉案,晚上单独出行并不安全,夫人下次需出门,差奴仆来叫我,我接送夫人去,也放心些。”
宋怜下马车的身形一顿,“拐子么?”
律案的事由各州郡郡府都尉审理,萧琅近来在郡守令府随都尉熟悉律法,查案订巘,能送来都尉手里的失踪案,恐怕丢失的不是寻常一二人,不是普通的拐子。
见萧琅点头,宋怜心里微微一动,回了云府先遣来福去趟郡守令府,让他把近来四郡失踪案的卷宗取来。
才进了书房,门房差人进来回禀,说是青弘巷那院子着火了,幸得邻里乡亲们反应快,又有位姓季的人家,叫了住青云巷的武师父一并,帮着灭了火,火势才未蔓延,烧了整条街。
只那屋舍烧得厉害,院里院外被烧了个干净,除了些银钱陶器,什么也没留下了。
昨夜绘了十余张图,消乏后起了些困意,还余一张没画完,她半途便去睡了,那院子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