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火地往南边的山洞看了看,站着想了想,胡乱揪了一些干草,连同她方才找到似乎是药材的枯草混在一起,掌心握住荆棘的树枝,直至刺出鲜血方才松开了。
便用染血的双手去抱那堆枯草。
回了山洞,他还在原地靠坐着,腿虽已动弹不得,伤口上血迹似止住了。
头上亦包扎了布条,想来无需
劳驾她了。
那深眉邃目恢复了疏淡冷漠,宋怜却有些不想再使计谋了。
高邵综不会高兴她以此骗取药材。
陆宴必然宁死也不愿意她朝高邵综示弱,换来活下去的生机。
可她不通医术,在这深山里,除了求高邵综,别无它法。
倒还有另一种,把她自己割伤,模糊记得样子的草药一样一样试,口子弄得小一些,总能试出有用的。
他的目光却凝在她手上,陡然支起身体,眸里风雨雷电,“过来。”
她的手只是看着吓人,伤并不十分严重,他眸光暗沉可怖,宋怜眼睫颤了颤,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