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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美人翻车了 柯染 1009 字 10个月前

又道,“你伤得不轻,不如将能治伤的伤药告诉我,我去采摘。”

染血的发垂在脸颊,是与其人如出一辙的冷硬,鲜血流到脸侧,宋怜偏头想避开,他松开箍住她腰的手臂,修长的五指缓缓没-入她发间,桎梏着不让她避开一分一毫。

好似抵在他胸前的匕首不存在,他下沉的身体与她密无一丝缝隙,盯着她虽屏息却依旧难抑起伏的胸口,感知她身体水入干泥潮润柔软的变化,眸底漆浓渊深,嗤地冷笑,“从不知女君有这样的仁心,也从不知女君知晓自重二字。”

雨滴粘稠潮秩,将河滩染得氤氲,衣料半干,密密相贴的身体,呼吸心跳掩藏不了,宋怜握着匕首手指纹丝未动,看进他眼里,平静道,“我确实没什么仁慈心,也生来不是自重的人,这般情形有意动在所难免——”

话被骤然压下的唇舌吞噬,匕首刺入,鲜血淋了她的手指,顺着手臂蜿蜒而下,直至能呼吸时,她衣衫散乱,呼吸难耐,唇和舍已破。

他缓缓停下看她,眸底晦暗凌寒淡去,如同初春曲水上薄冰,叫她生出只需轻轻一叩,那冰面旋即散化的错觉。

雨已经停了,日光微暖,宋怜些微恍神,匀称了呼吸,“我本是放浪的人,你呢,杀过你一次,这般行径,离不开我么。”

他视线从她手上滑过,那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握着匕首,始终没有挪开,却也未再进一分,挣扎时,避让着松了手指,力道软而颤,无法伤及要害。

高邵综指腹抚开她发间一支枯叶,重新看进她潋滟的唇,声音暗沉而漫不经心,“女君榻间技艺了得,高某得女君指引,识得其中乐趣,女君人间殊色,神佛也要动心。”

他不肯起来,亦不允她动弹,好似同她这般,在河滩上纠缠一生也无妨。

宋怜放下匕首,开口道,“听闻定北王已经议亲,定下臣将爱女,不当如此行径。”

他凝视她,缓缓垂首,含吻她潋滟的唇,渐渐烈了,又转而轻缓,微澜压着,声音低沉微哑,“千里之遥,并未往外昭告的消息,女君竟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