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踹向他膝弯,叫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怎么,只准你梁贼绑人杀人,不许旁人将计就计么?”
徐葛只当那七人叛变,登时面色如土,停止了挣扎,被拖进山林里,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宋怜唤了一名穿副将铠甲的男子上前,“江上有一艘沙船,半刻钟前过弯,你带人跟着,看船去哪里。”
武将应声称是,立时去办了。
远处有奔马疾驰声,男子想是直接从宴席上赶来,一袭青色官服,翻身下马过来,那枣红大马累倒在地上,呼呼喘气,千柏拿青草诱着,半天才勉强站起来。
“见过大人。”
众人拜行。
武平握剑的手微紧,又松开,退至一边,行武将礼。
宋怜有些不自在,抬手拢身上的风袍,想起腕上的伤,又垂下,掩进衣裳里,嘴唇张了张,想了想,抿抿唇乖顺地站着。
晨初的淇水带着霜雾,映照他霞举烨然的面容,如同凝结冰雪。
他大步跨来,脚下生风,声音虽裹着寒霜,却平静,“来的路上遇见常建,他已带兵围困住了任氏一族,包括任记在宣城的十三处铺子。”
“其余郡县任家涉足的产业,已交给景策查封。”
宋怜轻轻点头,她之所以让武平绕过宣城太守,直接找宣城军司马,是因为宣城太守林来春虽为官清廉,大事上却太过谨小慎微,调动兵马的事没有手令他绝不敢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