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男女有别,言谈间些许不自在罢了。
申时陆宴来了,宋怜本是想同臣子一般候在一侧,他却径自过来牵了她的手。
江淮民风开化,虽不比京城,却也颇讲究男女大防,便是夫妻之间,也需行礼有距,他这样做,实是不合礼仪的。
宋怜便见前列两名老臣绷紧了面皮,他却恍若未见,直接牵着她去了上首,两人一起坐下。
宋怜看见了景策,白登,两人在京城时便与陆宴交好,只那时白登领文职,现下任广陵府军司马,是武将。
骠骑将军冯进先呈禀追击海寇的情况,又提及修军船、训练水师。
江淮与徐州、大周有一江之隔,可做为天堑屏障,但它日起了战事,水战不可避免,调拨这一笔军费,群臣都没什么异议。
除昨日提及的刑律,又有秋末农忙分放士兵回乡,需有人核定饷银抚恤。
这些事宋怜能做,只不过初来乍到,她也并不冒头。
邹审慎拱手行礼,“此事繁琐,听闻夫人精通算学,可否请夫人代劳,有夫人在,下头的人不敢贪赃。”
宋怜接下了,不管邹审慎是否是为难,或者依旧是考校,她都愿意尝试去做,并且尽量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