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知陆宴如何了,这般悬殊的兵力,再有智谋,也极难应付……
她欲再看,被捂住了眼,有力的手臂将她箍进怀里,带上马,往翠华山去了。
宋怜要直接去,他却先带着她折去了远一些的林州,买了间宅院,洗漱沐浴,换了一身鸦青色文士袍,墨玉冠带,清贵俊美,兰玠世子风仪,也不再骑马,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去翠华山。
幸而守墓人进山避祸,不在院里,免去一番口舌。
他牵着她拜礼,清理坟冢周遭杂草,修整篱笆围院。
她本也打算脱身后来翠华山一趟,便也没急着离开,在坟冢前默默陪了母亲和小千一夜。
他在远处并不相扰,天明时与她离开,走得远了,方道,“我已着人打听柳氏与宋氏的消息,是死是活,想来不日便会有消息,还有什么人曾伤过你么?”
既已知晓母亲小千坟冢的位置,宋怜便也不意外他知晓那些旧事,摇摇头,想着今夜如何脱身离开,加之心里想念母亲和小千,便不怎么想说话了。
他停下看她,宋怜只得打起精神,偎靠进他怀里,软声道,“兰玠不要问了嘛,想起仇人,其实并不是很开心,我不想再记起来了。”
他拥住她,低低嗯了一声,便什么也不问了,叫日后无人再能伤她便是。
宋怜以为他会即刻启程回北疆,不想却在林州住了下来,要脱身自然是在山野方便,有河水就更好了,在宅院里,里外守着人,人生地不熟,怎么出去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