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开口道,“去罢,一旦乱起来,谁也走不了。”
旋即从袖袋里摸出两包迷药,递给两人,“迷药,抹在剑上。”
眼下顾不及想太多,张青拔了藏在衣裳里的剑,接过来飞快涂抹一圈,低声叮嘱,“夫人先避让一边,小心。”
宋怜嗯了一声,四下看看,飞快道,“弓箭给我。”
怕他们不同意,又道,“弓箭用完我就出城,放心,不会有危险,我会注意的。”
张青邓德都擅骑射,知道哨所是个隐蔽的射位,也清楚夫人箭术,便不再多说,拨开几人,拦下正砍向老者的刀兵。
宋怜背着箭筒冲向哨台,爬到三层,配合着张青射杀两名甲兵,余光却瞥见东南向街角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男子身形魁梧,手臂里挂着药包,四下张看,进了一处残垣。
竟是虞劲。
那院墙虽残破,砖瓦破布上,也依稀有东陵茶肆的字样。
宋怜心里不免发紧,先前叫来福查过,虞劲惯常与元吉在东陵茶肆会面,现下他从东边来,手里挂着药包,不去学舍寻她,去茶肆做什么。
算一算时间路程,快马加鞭急行军,高家军来此也不无可能。
宋怜看了眼哨台下,又多来了三名士兵,张青邓德护着百姓,分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