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声应是。
宋怜意识很沉,像是被闷进了池子里,一直往下坠,听到虞劲的话,便挣扎着想醒来,这时候到哪里去寻药,城里腐臭的死尸毫无疑问会引起疫病,药物珍贵,李泽郭闫坚持一个月又十五天,只怕连皇宫里也搜不出一根药材。
宋怜知道不能睡,挣扎着想醒来,隔间里没有了说话声,似有水声响起,冰凉的巾帕落在额头,厚实的被褥捂在身上,叫她沉沉睡了过去。
四人不敢睡,守在旁边换凉水,只盼着那虞劲快些回来,过了一天一夜不见人,昏迷不醒的人身上依旧忽冷忽热的,嘴唇烧得干裂。
春华用棉布沾了润,夏果小声说,“怎么办,馕都吃完了,顶多再有两天,我们也要像外头那些人一样饿死了。”
冬霜担忧,“虞护卫张护卫快些寻来药罢,夫人醒来,总能想到办法的。”
其他三人不说话,狭窄昏暗的隔间里却充斥着恐惧焦躁,闻偣偣冷笑,“你们把她的药偷吃了,差点把她害死,她醒来能叫你们好过才怪。”
春华秋实惊惧,手里的巾帕掉在地上,连连叩首,“是奴婢与秋实有些着凉,那日夫人又睡着了,奴婢们才分吃了的。”
外头又传来拆打声,声声打在心尖上,闻偣偣握紧手里的帕子,冷嗤,“轮得到你吃,她受了这么一通罪,醒来不把你们扔出去当人菜,几个奴婢值当什么,活着占口粮。”
宋怜昏昏沉沉惊醒,听得闻偣偣后头的话,心知不好,挣扎着想醒来,只身体冷得似被冰冻进雪川里,被子重若千斤,她竭尽全力想动,却连动一动手指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