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押走了。
是要送去城墙上做兵,自三日前起,郭闫下令,城中凡是男子,皆从徭役,有违抗命令的,当场也就杀了。
宋怜看见张青飞快地翻进了院墙,见他神色焦急慌张,心不由也往下沉,从屋顶下去,“出什么事了。”
张青示意她藏起来,“京城里许多女子失踪了,属下跟查了几天,那些失踪的女子都被掠去了兵营里……”
他面露不忍,眼里带了悲愤,“竟活生生杀了分吃了……这帮禽兽——”
宋怜震得脸色惨白,扶着廊柱才站稳,勉强定住神,沉下心想能脱身的办法,但无论怎么想,都是死路,出去,没有出路,躲在里面,又能躲多久,昨日才见两个三品大员被屠了满门,只为抢夺藏在地窖里的米面。
学舍隔壁两处房舍已经被烧了,火起没有人灭火,便是有藏身之处,迟早也要葬身火海。
宋怜勉强提了提神,吩咐张青和虞劲,“恐怕用不了多久,那些士兵就会来强拆了屋舍,从今日起,你们俩分单双数出去,想办法看清楚成王兵的衣着服饰,令牌旗帜,看见有盔甲,不拘是什么样式,都先弄回来。”
两人一时不明白要做什么,宋怜手扶着廊柱缓解头晕,“等城一破,有了这些衣服,我们可以混在里面,也许能避过屠杀。”
两人应声称是,今日十一是单数,虞劲留下,张青穿上五城兵马司的盔甲,从后院离开了。
宋怜估量着方向,拿了铁锹去后院,想找地方掘地道,外头却传来砰响,宋怜示意春华秋实都藏去隔间里,自己拿着铁锹也钻进灶洞,藏到里面,再把柴火灰洒出去盖住脚印,堵上活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