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脾气和善好相处。
周氏笑容又多了几分真,扶着这雪堆的美人去后头洗浴,帮着她解了发髻,又解了衣裳,只见一身雪肤,端的玲珑饱满,云鬓华颜,娇懒无力,看得她个已结亲的妇人也面红,打趣道,“真真是这么个玉雪的,郎君真是有福的。”
宋怜并不会因此脸红,却也能半遮半掩地装出温婉女子该有的模样,福禄巷宅子里的仆妇也这样说过,只可惜对寻常男子有用,兰玠世子却是个定心的。
“呀——”
宋怜半拢着中衣遮掩,听得周氏惊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右边侧腰泛着淤青的指痕,宽大的手掌握出来的红,用过要捏碎腰骨的力道,落在白腻脂膏的肤色上,格外触目。
腿弯亦是,周氏不敢多看,再瞧女子颊面带粉,清婉又美艳的模样,更是口干舌燥,不好意思再多看,扶着她进了木桶,手底下肌-肤叫她不敢用力,忍不住道,“怨不得郎君爱您,这真是……”
宋怜垂首低眉,兰玠公子不过当她是恩人,便是有那么一点男子对女子的反应,也太少,不足以动心乱意。
她洗漱干净,换了干爽的衣衫,喝完药,周氏备下了朝食,去请了高邵综过来一道用。
周氏并不多留,接了银钱离开了。
屋子里便只剩了两人。
宋怜用巾帕包着颈侧的头发擦着水渍,柔声道,“夫君,阿芜口渴了,夫君给阿芜端口茶罢。”
温热的水送来手边,宋怜垂眸小口抿着,又想开口喊夫君,却是颈侧酸痛袭来,身体软倒,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