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没有必要生气,只不过是她掩藏得不够好,或者运气不够好,叫人识破了本性,既然本性如此,再多羞辱也就受着。
宋怜转身回房,方才好似崴到了脚,脚踝下有些刺痛,不过并不严重,并不影响什么。
宋怜扶着围栏往回走,心里依旧是那挥之不去的二十四字箴言,纵然告诉自己对方说的是事实,心口堵着的火气也难平,直至听见陆宴温泰的声音。
“听见你我欢情,竟气怒到追不回来了么?”
白寒的月光下,如墨画的眉眼里,尽是似笑非笑。
宋怜讶然,松开了握着栏杆的手,“阿宴你误会了,他只是来说万菊图的事,想必是明日清晨便要出征,固而
深夜来此。”
陆宴一笑,几分嘲讽,“便是昨夜才得知此事真相,择日差人过府一趟并非难事。”
“吾妻可知,晚间天子赐宴辞行,赏镇国大将军鹿血三碗,凤鸣公主想成一桩婚事,酒里加了烈药,太后乐见其成,并未阻拦,大将军却看也未看一眼,出宫回府了。”
“沐浴更衣,玉带锦袍,夜半至此,饮过三碗鹿血的将军,阿怜想必很欢喜。”
陆宴也在骂她水性杨花,淫1乱成性。
鲜血再次翻涌上头顶,宋怜头晕目眩,身形几不可觉地晃了晃,又还剩一丝理智,知道争吵无益,努力平心静气,“阿宴,你真的误会了,我与他并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