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想请公子,找朝里的人问问,看消息是不是真的。”
沐云生接过来看了,舆图绘得仔细,山川河道,高低地势,原河道缺口、现河渠引流路
径都标注得清晰。
甚至于水渠两旁,还有丹砂小字批注,引流截流会造成的损失,改流以后惠及的州府良田。
这一条水渠修好,几乎可以说是将祸患儋州十六县的水涝水患,引流到抚州,灌溉抚州千倾良田,等停了截流,水渠又连通驮、泾两处水系,这一条水渠修好,可谓神来之笔,造福一方。
坏只坏在,截流改道这一两年,彭冀一带难免干涸,缺了水,就算还能养桑蚕,数量少不说,品质肯定也大不如前了。
沐云生仔仔细细将图看了几遍,心里已经有七分信了,不过稳妥为上,还是准备找些朋友打听打听。
外头奔进来一个小伙计,满脸的欣喜癫狂,手舞足蹈又急切,“大掌事——快去洽谈,郑记原先准备扩开绸缎铺,囤积了好一批彭冀生丝,其他陈记李记都递了帖子,想去寻陆少夫人商量匀出一些——”
沐云生吃惊,差点没撞到门楣上,“你说谁?”
小伙计急得手脚一起比划,“陆少夫人啊,郑记就是陆少夫人名下的,平津侯府陆少夫人——这可轻易不得见,公子还得寻寻朋友牵个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