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除了府里的开销,大半的公府钱也都用在了军需抚恤上,世人都说,国公府世子衣着用度,有圣人遗风,实则是没钱----当然府里两位公子,也不甚在意这些。
三十万钱,可是不小的一笔数目,要知道京城一座朱雀街十三进大宅,带园林景致,也才五万钱。
国公府便是有心想帮陆少夫人,也是有心无力。
马车里气氛凝滞许久,直到世子开口,让他去请沐随令过府一叙,赵岩才精神一振。
是了,国公府没钱,可沐随令家里生意大,三十万虽然多,肯定也拿得出。
可漫说沐公子与世子,更像是友人,哪怕当真是下官,也不好索要这么多钱财吧?
素来心里话多,口里话少的赵岩,忍不住狐疑问了一句,“主上,借这么多,以后咱们拿什么还?”
照国公府几乎赤贫的情况,这辈子是还不上了,总不好赖账罢。
高邵综搁下手里的竹简,缓声道,“你去请来便是。”
赵岩应是,解了一匹马,骑马去了。
沐云生路上就听赵岩隐晦地说起了缘由,他本是促狭的性子,从来也没见好友开口求过人,进了国公府书房,只管当做不知,老神在在摇着山水扇,吃着冰瓜,好不惬意。
直吃到牙齿冻得酥了,口里发麻,自个忍不住了,“好了,三十万钱,我沐家京城商号柜上,调拨调拨,最多五日,也给你凑齐了,那陆少夫人可称一句奇人,待其夫君情深义重,让人感佩,我沐云生,心里敬佩,也愿意出手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