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愁得眉毛眼睛挤在了一处,这才发现郑记的大掌事程德龙这几天都不在,不由唾骂了一声,“这老东西,当初要不是夫人拉他一把,他早死了,这几年让他做了大掌柜,临到头遇到难处了,就这么跑了!”
宋怜好笑看他一眼,“程老不是那样的人,我先前派他去冀北一趟,过几天就回来了。”
程德龙原先也是做生意的,不过因为厌烦家里亲兄弟夺财,索性扔了家里的家业,自己从蜀地来了京城打拼。
程德龙在郑记柜上做了五年掌事,性子老成练达,遇事知变通,还有一二分昔年开镖局做镖师留下的狠劲,很合宋怜的胃口。
临行前宋怜交代,不管平津侯府能不能挽救,都照原定的计划进行。
侯府出事前,她把余下的钱分批次拿去囤生丝,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想试一试,看能不能博得翻出几倍利润,她很缺钱。
那时便缺,这会儿更缺了。
来福回府的时候,顺便把自己所有的钱财都拿出来了,“小的就存了这些——”
他在府里有个抠门鬼的绰号,旁人
约去吃酒,从来一概不去,吃穿都在府里,衣服破了捡捡别人不要的,缝缝补补也将就过了,除了月例钱,事情办得好,夫人赏赐多,五年的时间,着实攒下不少。
小二百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