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日我遇到一名女子,得去见她。”
他右腿伤口渗出的鲜血浸透衣袍,坐姿僵硬,背上伤势不轻,偏眸光灼热,想是痴妄了,高邵综面容冷峻,“既是有夫之妇,岂可夺人妻子,不可恃强凌弱。”
高砚庭扬眉,眉飞色舞,“她心中亦有我,我与她两情相悦,她那夫君不肯放妻,也就怪不得本公子明抢了。”
说完,把前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高邵综神色渐冷,既然是有夫之妇,如此行径,轻浮浪荡,不堪为配。
高砚庭看了眼外头天色,挣扎着下榻,被兄长压住肩膀,急道,“哥你莫要拦我,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有信,岂能叫她空等。”
高邵综目光落在他腰间勾带,原先挂着玉玦的地方,确实已经空了。
手掌压着弟弟肩膀,力道温和,却不容反抗,神情淡淡,“你伤势严重,若是伤口再裂开,恐怕伤了经脉,假若让人抬了你去,大张旗鼓,反而污了人名声,不若遣随从告知一二,改日再约。”
“不
行。”
高砚庭俊眉拧紧,“不亲自去,岂非怠慢————”
说着俊目里光芒大盛,就在榻上朝兄长作了个揖,拜托道,“我修书一封,兄长帮我一回。”
兄弟二人母亲早逝,三弟的母亲是妾室,身份够不上,兄长则不同,他自来与兄长亲厚,兄长又是高氏一族族长,也不显得唐突。
高砚庭郑重又拜了一拜,“哥,帮我走一趟长林茶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