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给杂家查,把在西苑贺寿的名册找出来,挨家挨户的查,一个也别漏下。”
郭明应了声喏,驼背直了直,内廷栽了这么大一跟头,怎么着也得给这贱人吃点狠的。
郭闫出了国公府,回头看国公府鎏金中柱,七阶高门,捏断了手里拂尘,今日被高敬摆布一道,死了几个朝廷官员,免不了要费心周旋遮掩一番。
且那高家长子,兼任武将,竟也才学卓著,在士林清流里有些名望,想必那些个拥戴高兰玠的酸儒们,已经写好了上呈天听的奏疏。
陛下免不了要问责。
想到此,脸色便越加阴毒了,“你亲自去,加派人手,三天内,杂家要改绣的人,阖家灭亡,办不成,你也别回来见杂家了。”
郭明哎地应了一声,不敢耽搁,立刻去侦查司调人。
轿撵已经准备妥当,车仆卑躬匍腰,等侍中大人踩着背上了轿撵,才爬起来收了走梯,赶车往皇宫的方向去。
国公府,书房。
铁鹰卫守在院外,赵岩压低声音回禀,“郭明拿走了一方绣帕,出府没多久,便抽调禁军,往侦查司去了,老夫人和国公爷的意思,是务必要保下改绣衣袍的人。”
高邵综放下手里的书简,吩咐道,“盯着郭闫郭明,看他们查什么人,另外府里的人悉数排查一遍,该清的都清了。”
赵岩迟疑,不过素来听令行事,立时行礼告退,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