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商呆呆坐着,这是他短时间第三次望向钟表。
“呼……”
酒店的床软得根本无法笔直坐着,赵立商竭力保持姿势,就是想在刘成露进来的瞬间,能看到他最完美的一面。
露露在忙吗?
他整理上衣衣摆,扥平,心情从最开始的激动渐渐变为失落,再到现在的担忧:露露是被店长带走了么。
虽然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找露露,基本不听不理会所其他人,可多多少少能从旁人口中得知这家店老板对露露有着别样心思。
好像是露露念书时凑不够学费,父母任由他自生自灭拒绝出面签字,他连助学贷款都无法走全步骤,只能找到来钱最快的灰色产业。
店长同意他在这工作,不过每次坐台,都要提前去他办公室待上近半小时久。
至于做什么,没人清楚。
但露露每次出现,他模样疲惫,手背偶尔会浮现几道红痕,见到赵立商后用衬衫袖子遮挡,笑意盈盈喊他赵大公子。
赵立商耳根发烫。
他不敢与人长时间对视,双膝并拢,手指拘谨,视线始终落在露露系到脖颈的领带,再往上是对方尖瘦的下巴,苍白毫无血色的唇。
赵立商结结巴巴:“露、露露,你好。”
“嗯?嗯。”
露露看起来很累,有气无力的,侧脸斜靠在沙发靠背。
赵立商还想跟他搭话,连续讲几句都无人回应,他试探性地抬头:“其实,我……”
露露睡着了。
赵立商憋住呼吸,一点点凑近,心跳如擂,露露睡眠浅,稍微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直到靠在对方身边,赵立商低头。
露露身上好香,像花露水与沐浴露混合铺在阴凉处,打着圈儿的往人鼻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