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以为像他这种纯情处男,稍微哄哄就迷得天旋地转找不到北,把你奉为大众梦中情人来着。
“露露在。”
你嘴角微勾,声音甜腻,眼神冰冷。你开始幻想用针尖刺破赵立商外耳廓,伤口分泌红豆粒般大小的血,沿你手指手腕下滑。
肮脏、腥臭、泛起铁锈味儿的血,令你眼角忽然腾起些许烧灼感。
“露露,你的掌心好冰。”
赵立商小心翼翼地试探打断你幻想,他抬手覆盖住你的手背,收拢抱在怀。
你没挣脱,你静静凝视他。
“怎么了。”
赵立商困惑不解,他以为你冷,手心轻轻摩挲你双手,所接触的皮肤干燥温暖,带着些许粗糙,划得你脊背颤栗,身高差之下你能轻而易举捕捉到他眼底蔓延的痴恋。
“露露有件事,想不明白。”
你一字一顿。
赵立商急急表态:“我帮露露想。”
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会一遍遍重复幼稚可笑的叠词名字吗?或许不会,也或许会,但你没有见过,你也不想听到赵立商的嗓音。
你随意掏出酒店卧房钥匙,递到赵立商眼前:“晚上做吗?”
赵立商脸腾地红了,目光躲闪,不敢看你手中的物件:“我”
“赵公子是讨厌露露吗?”
你双手扶住膝盖,稍微蹲身,比赵立商视线水平稍低,你朝他露出甜美笑容。
“可露露好喜欢赵公子,赵公子不喜欢露露吗?方才在包厢,赵公子反驳朋友,认定露露是赵公子的挚友……”
你指缝夹住钥匙,握住赵立商的手,用力极大,你敢保证钥匙的顶端扎进了他的肉里,你眉眼弯弯,模样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