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解释,但到底忍住,默默后退,一直退到房门外才掏出手机。
“喂,您好,我要报警。”
“事情?”
你扭头,望向瘫坐在地的李择。
“啊……被一个没脑袋的死人吓傻了。”
第16章
房子是没办法住了,还好押金、清洁费的金额在你承受能力范围之内。
现在收拾行李也来不及,再加你报出李择名字后接线员有一瞬的停顿,你认命叹口气,扯来还算干净的椅子,坐在狭窄空间唯一未受血迹污染的角落。
看着还在扭动、抽搐胶冻状身体的“手指饼干”们,你无奈:“他都吓晕了。”
“……喂,适可而止。”
“小饼干”听到也当没听到,自顾自地悬在晕厥的李择面部上方,顶端逐渐开裂,细细密密难以数清究竟有多少长条,黑色颗粒一个接一个垂落,身体干瘪又快速鼓胀,犹如挤破囊肿前紧绷到极限皮肉,只不过吐出来的不是混合白汁的脂肪粒。
咚——
重物落地声沉闷。
只见房东的头掉地,刚巧卡在李择脖颈处,老头的额头与他下巴亲密接触,伤口失去吸附力,原本卡在壁肉的血飞溅喷满李择肩膀,免不了污染他系在身前的围裙,腥臭铁锈味浸透布料。
不用看,都知道那滩血都透在皮肤里。
你抬手捂住眼:“我要是蹲大牢,你失去寄生来源,被那些道士和尚收了我可不管。”
结果它们装没听见,非得把老头的脑瓜子塞进李择怀里,再用围裙包死,做完这些才善罢甘休,叽叽咕咕就要往你这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