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
你小腹忽然自内里向外
被东西拱了一下。
第10章
李择还在高谈阔论现代科学。
他似乎并未意识自己行为扰人清梦,刻意地敲开刘成露的门,必须看见对方浮现厌恶的眼神,好像做到这种地步,他才能忘掉昨夜发生的种种。
纵使肉眼见刘成露的睡眠严重不足,他眼底明显一团青黑,挂在消瘦脸庞,显得人格外憔悴。他刘海凌乱,抬头扫向放在桌边的锅与碗筷,表情麻木。
越是这样,李择越是拼命寻找话题,车轱辘的话翻来覆去说,生怕一旦停止,刘成露就有当将他赶走的理由。
他迫切渴望身边有人陪伴。
一旦房间仅剩自己,李择大脑不受控地轮闪画面。
浴室空旷,墙壁贴着蓝白瓷砖,几处因潮湿不透气脱落,露出光秃泛黄的墙。
筒子楼刚建成的时候,配色或许称得上前端,可伴随年久失修,天花板灯罩布满油污,细看底部还堆了层细小虫卵。
李择站在浴室口,握紧绿色脸盆,浴室已经站立了一个人,水流飞溅,他侧面隐匿在腾起的白雾里,发丝因水贴在鬓边。
刘成露湿漉漉的。
他抬手抹去面部多余的水珠,露出足以让男女老少皆屏住呼吸的五官。
李择自幼出生在文工团大院,见多俊男靓女,却还是如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呆愣凝视片刻猛地低头。
他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