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掏出叉子,猛地刺进去。
结果力度好似被漩涡裹袭,劲大如章鱼足底吸盘,你尝试晃动手腕。
眼珠子们哗啦倾倒,跟镊子拔出粉刺里的脂肪粒般,叽咕地向外涌,粘液混合着唾液,散发阵阵恶臭,你熏得眯起眼。
肿瘤消失,露出畜生被吞噬干净,仅剩骷髅白骨的口腔,如果凑近甚至能看清仍充满血肉的腥红喉咙,正随着畜生呼吸起伏。
你现在觉得有点恶心了。
畜生浑浊的瞳孔偏移。
你忍住后腰被桌面分割的痛感,抬手按住高脚凳的边缘:“早上过来,满身的汗,好歹洗个澡,您再慢慢玩。”
畜生移开身子,他很满意你的识趣,
庞大压迫感消失,你接连咳嗽,忍住刀割般痛楚翻身离开,反手锁住门。
你拧开水龙头,热水劈头盖脸浇灌,在高压不断冲刷下,僵冷的手指勉强恢复些知觉,所以背后浸骨的冷意才格外清晰。
想到中年男子口中吐出来的脓包,你直恶心,默默转身,准备用水冲死它们。
但水汽蒸得你一哆嗦。
你不由得伸手,反手摸住后背,光滑一片,除去水流外哪有怪异凸起。就连先前眼珠掉落肌肤的冰凉触感,也在这水声中尽数冲掉。
他们是不会为你摆好衣物的。
小块浴巾的宽度窄得可怜,你勉强才遮住隐私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