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
一边在群里做猪狗不如的事,另一边在见不得人的地儿想侵蚀你。
与其说职场特权强暴,倒不如是□□不住饥渴的洞,这种畜生竟然还能结婚。
你面无表情,用力踩下去。
其实,也完全可以用踢来形容。
中年男人由爬跪倒在地,他四肢呈波浪摊开,边边角角压住包厢地毯,却拼命地向高处向上处仰头,脖子拉成人类不可能存在的长度,绕着圈儿打成死结,他的大脑就是死结出的花。
人皮温热,极具弹性。
你忍住全身作呕的发抖,一下一下,用力踢踩,幻想这畜生的脑子成为地毯花纹染色剂,以躯干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四面八方喷洒,那场景一定很暴力。
明明上半身被畜生按在吧台,你整个身体呈现不正常状的扭曲,却感觉不到丁点痛苦,你的意识好像飘去办公,晃晃悠悠,落在周围随便某件家具。
你开始幻想自己成为落地灯的样子,当衣帽架也不错,今天算旷工吗?
“……”
“……成……”
“刘成露!你给脸不要!”
暴怒夹杂耳光,你从幻想中回神,脸因巴掌被打得侧偏,他用四肢压住你,绝对体重悬殊之下,你关节犹如被钳子固定,几翻挣扎,动弹不得。
见你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那畜生满意地笑了,他咧开嘴,黄牙外露:“……”
一呼一吸,你瞧见那团“囊肿”。
淡灰鼓泡犹如拉长的瘪气球,一个接一个紧挨,鼓鼓囊囊形成坚不可摧的椭圆,它就存在上下牙间的空隙,伴随畜生讲话被挤得向外凸起,鼓泡撑成了透明,露出里面疯狂乱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