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广进絮絮地说道:“我有一个师妹。她本来可以健康快乐地长大,可是有一次她生了一场怪病。因为我们的师尊和宗门都很穷,买不起好药,只能熬着。”

她轻声为这段故事作结:“熬着熬着,她就去世了。”

廖在羽木然道:“这不是你的理由。”

她看向娄絮,道:“姐妹,你是不是要把风舟拿出来?快点吧,谢谕要撑不住了。”

征锋道道者杵着长木仓,单膝跪在了地上。他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像沉眠的山脉。

廖在羽不忍心。

娄絮不好意思道:“抱歉,我现在就动手。一会我会给他输送一些生机,别担心。”

她看向钱广进,道:“你服输吗?但是不服输也没关系。”

她的神识锁定了钱广进的识海。意动境的神识倾泻而入,瞬间定位到其中风舟的标识。

无法言说的法则连通了天道法则的碎片。

钱广进只觉得脑子一沉,浑身瘫软了下去。她再也感受不到风舟的存在了。

她听到娄絮和廖在羽的叽里咕噜。什么天道道主该发工资了?

什么?

……

娄絮一边啃着池风做的羊肉包子,一边跟苏间莺和宁远驹比了个大拇指:“没错,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苏间莺心有余悸:“天呐,我一个小小生死道道者竟然活了下来耶。”

虽然钱广进和谢谕已经有注意影响了,但不可避免还是波及到了周边的建筑和几个倒霉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