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正是因为担心被三大护法得知灵药的制作方式,不再为他做事,这才冒险将生产灵药的工作交给死门的人。

百年来无事发生,无奈何今日却爆发了这样大的危机,还是发生在这节骨眼上,他怎么能不心急。

他焦急地等待着日出。

只要娄絮治好了度存,哪怕圣塔如同散沙般四散,那也就算了。他愿意。

终于,第三日,约定的时间到了,准备工作也已经齐了。

繁复的导灵纹遍布空荡荡的木质礼堂,轻盈而微弱的光泽沿着导灵纹流淌。木果的生机将注入冰棺之内,为死去的魂灵注入新的活力。

殿堂前,朗功负手而立。昨日下了一日的雨,乌云终于散去了。罕有的骄阳自东边升起,水灵灵的一团。

他令塔里的侍者请来娄絮。

这位后辈很是精神。

他虽然没有管四位男侍的任务到底完成得如何了,可他是能看到他们的汇报的。竟然只跟黑大块睡了一晚吗?这么有定力?

朗功与娄絮寒暄了一番,随即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道者。

小姑娘年纪不大,二十几岁的年纪,岁数甚至不到他的十分之一。她穿着一身素色的便装,头发不知何时修剪过一番,剪短了,发顶毛绒绒的,看着很乖顺。

她的神色很冷静,冷静得甚至有些漠然。

他冷不丁想到了药王谷的内乱。会跟她有关吗?但是这个年纪的小道者,心思应当没这么重吧。她下手是凶了些,四名男侍无一不遭殃,可是到底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