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使命,只是为了自我保护,她的机体在压力和悲伤的情况下,会下意识地转移注意力。

她挣扎得更加激烈了,手摁在他的胸膛上,想把他推离自己。

……抛开一切不谈,谢谕的胸膛手感真好。常年锻体让他各部分的肌肉都十分发达厚实,且不知为何还是白皮,非常符合廖在羽的审美。

她停下了动作。脑补的画面从她被酿酿酱酱变成了她实施酿酿酱酱,甚至还玩起了字母游戏。

廖在羽比娄絮年纪要大,在穿越之前已经出来工作了好几年,接触了各色的人物和八卦,在两性关系上要放得更开一些。

她倒不在意爱不爱的。

只要不脏,她可以。

她一脸空白地看着谢谕暗红的眼眸,脑子里的字母游戏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那可是她看着不爽了很久的师叔祖。

谢谕行事乖张,说话不好听,做事又执拗,跟她犯冲似的。因而两人认识的时间不短,她面上也恭敬有加(?),但她并没有多喜欢谢谕。

她不知道谢谕为什么不救夏瑛。或许他有他的考量但这并不妨碍廖在羽心里不悦。新仇加上旧怨,廖在羽的肝火分外旺盛。

但是如果……那可真够爽的!

廖在羽眯起眼睛,神色诡异。

幸好她脸皮厚,脸不容易红,不会在谢谕面前露出什么端倪。

脑补尚未结束,谢谕就把她放了下来。廖在羽抬眼看他,无声询问他到底玩哪一出。

谢谕轻拍她的肩膀,罕见地放缓了声音道:“小羽毛,这段时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