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看着满面红光的娄絮,心里顿时有了猜测。无他,昨晚分别之前,姐妹的心情算不上多好。此刻心情正佳,大概是某位道尊的功劳了。

真好。

她上前两步,叹了口气,嘟哝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一个道侣。”

女人不一定有多需要男人,但空虚寂寞需要发泄之时,最好有个男人。哪怕是无名无分的蓝颜知己,也能聊以排遣她的寂寞。

娄絮挽着她的手往屋里走,调侃道:“怎么啦?廖统领寂寞啦?”

廖在羽面如死灰:“倒也没有。就是一生气我脑子里的口口文学就会泛滥,一泛滥我就想把某人摁在地上摩擦。”

娄絮一愣:“某人?你不会是在说你师叔祖吧?你什么时候对他有这种心思了?”

两人过了门廊,进了饭厅,恰好碰见池风端着一锅粥走了出来。廖在羽规规矩矩、困困顿顿地朝姐妹的道侣打了个招呼。

池风颔首:“廖道友。”

廖在羽与池风说不上熟悉,后者更无社交的意愿与需求,于是极为贴心地为她们留下了谈话的空间。

早饭只吃粥是不行的,还需要有些别的营养。

两个女孩亲亲热热地坐下,聊起了天。

“谁有那种心思,我就是心里的气无处发泄。我这种人想不得黑深残,就只能想点黄的。别误会,对象是谁不是一个样?我就是看见他就来气,想折腾他。”

娄絮懂。

这并不是见不得人的想法。君子论迹不论心,若是连想都不能想,人得活得多压抑。

“行吧,说说,他又怎么啦。”

……

谢谕与钱广进告别后,满腹心事地御风回自己住所。就在他打开结界要直接进入小院时,忽然发现下面鬼鬼祟祟跪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