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辅修兵器,弥补近战短板。
娄絮没有仓促决定,她问了师尊的意见。
师尊没意见。
某日,两人都洗好了澡,早早窝在榻上。
娄絮窝在池风怀里,把头埋在他腰间的衣物里,侧脸贴着他的腹部,不住地打哈欠:“师尊能教什么兵器?”
他好香。
说起来,她还没有见过池风使过什么兵器。一次也没有。
池风摇摇头,有一把没一把地替娄絮梳头。白皙修长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里,好似白玉落入了夜空。
他柔声道:“我没有练过兵器,主修的是术法。”
池风兼修多道,统御道和生死道都能专精一两条子道,但偏偏征锋一道,因着他身体太差,练不动兵器,甚至体魄也远比同阶道者要差。
他想了想:“击云宗司教堂有不少器修,我请素怀厚替你找个道师。”
娄絮觉得可以。
她结合木果的特质,选了鞭法。白日里她抽空去金石坊的小摊买了一根长鞭,跟在素怀厚身后见了一个年轻的女道师。
道师叫付雨,跟着素怀厚做了二三十年的事,为人豪爽热心,还是个冲浪选手,娄絮很快就跟她混熟了。
第一日,休息时间。
付雨问她知不知道网上有一个叫瓜农的,开了一个频道,在里面写师徒文。
娄絮想起廖在羽说想写她和池风的同人文。她张了张嘴,片刻:“什么师徒文?”
热度够高了,不要再炒了啊!
付雨道拿出玉牌翻给娄絮看:“单元文,劲爆,高颜色。”
……哦,廖在羽之前给她的那本《异辅线贰》。没事了,还以为廖在羽真给她和师尊写同人文了呢。
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