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指定把夏瑛关起来了。夏瑛于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

池风瞥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素怀厚:“我可以空出几位亲信来助你课后额外的培训,场地和费用也可以提供。但其他更多的,我或许帮不了了。”

“够了,多谢。”

“不谢,小师叔。你快到了,我就不送了。”

池风别过素怀厚。

天道会的授课位置因道而异。征锋道在擂台处,统御道和生死道多半在大窑洞内,铸器道则在炼器坊里。

池风落在擂台上,前后左右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人的目光含着好奇和兴奋,夹杂着几分惊艳。

他感知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于是忽然转过头去看向某个方位。

那方位的弟子尤其多,几乎是发挨着发,头挤着头,头晃动起来,像风吹过黑色的麦田。

苏间莺传音:“他是不是看到你了。”

娄絮:“这不能吧,这里一下子塞了几千人呢。”

苏间莺:“不管,磕到了磕到了。”

娄絮:“可是我不太想让他看到我。”

苏间莺诧异扭头:“为什么?”

娄絮咬咬牙:“我今天早上信誓旦旦,说我不会来。”

苏间莺恍然:“怪不得你今天偷偷摸摸的,特意要找个人多的位置。”

娄絮:“……别说了!怪丢人的!”

昨天夜里,美人师尊蓄意勾引,她一点也没把持,把人摁着亲了又亲,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