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老师把考纲给学生,让学生回去自己学,时间长了,有天赋的学生依旧能考出个好成绩。万全茗要的就是这一份考纲。
这是一个长期战略。
娄絮:“所以你要在天道会上授课吗?”
“嗯,对的。”
天道会是有比试,但比试不是目的,目的是交流。因此在每个道统比试结束之后,都会有为期数月的道师授课。
授课的道师一般都是五大宗门的道尊或道尊的直系弟子,教授的都是各自的绝学和心得。
尽管都是皮毛,但大家都心满意足。
池风也是道尊,若他愿意出面授课,击云宗作为天道会的主办方自然欢迎。
池风又靠近了些,他几乎伏在了娄絮的肩上,呼出的热气笼罩着她的耳垂。“絮絮要来听吗?”
娄絮觉得心跳又快起来,耳边还痒。她肩膀往里一缩,轻轻撞了下池风的脸。
她的衣服整理好了。
因为沾染了草木露水和春花甜蜜,部分衣物有点湿。但不碍事,表面一切如常。
她盘腿坐了起来,低头看着从容躺在草木之上的人。
池风的衣裳凌乱仍旧,盖住了该盖的,露出了些许皮肤。雪山被金光照得熠熠生辉,白皙的肌肤也在日光下泛着更加明亮的光泽。
往上看去,他清冷的眸色却流露出几分情来,柔似春泉,缠缠绵绵。
娄絮看了两眼就遭不住了,浑身泛痒。她移开了视线,慢吞吞问道:“啊,只是听课吗?”
他轻轻点了一下头:“嗯。”
“好吧。”
池风似乎笑了一下,“除了听课,絮絮还想做别的什么吗?”
娄絮不自在地抬头看天:“额,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你下课之后,拿着我的笔记上来问你问题。”
“给你的课堂增加一点学习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