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说她回避,她也有在努力克服了。她甚至主动给池风打电话!

可是最后池风却跟她说,他一直都在欺骗她。

她对自己说:

太晚了,她差点陷进去了。

还是说,太幸运了?只是差点陷进去。

极度愤怒、心碎和失望的情绪下,许多不合理之处都被忽视了,她和无数人一样也被冲昏了头脑,误以为池风在借机与她坦白并分手,脑补了一系列狗血大戏。

她自以为冷静地质问道:“为什么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什么时候的事?”

只是话语出了口,竟然沙哑无比,甚至还带着一点哭腔。

她充满厌弃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不就是个男人吗?想看漂亮的,去姹紫嫣红再找个漂亮的不就是了?

就算从此对男人过敏,在击云宗找个漂亮师姐也不是不行。

你这是做什么呢?没必要伤心,小心乳腺结节。

对面似乎也慌了神,柔声哄道:“别哭,我们当面聊,好不好?”

娄絮抽了抽鼻子:“没事。不用麻烦,就这样吧。”

“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娄絮不吃这一套。她虽然初出茅庐,但年纪也不小了,在现世也听闻了不少男女朋友分手时的八卦。

分手时没缠着女方不让走已经很好了,无亲无故的,能给什么好东西呢?难道她说要一百万灵石,他也会给吗?

她坐起身:“击云宗的膳堂也挺好吃的,就这样吧……”

池风似乎料到她要做什么,当即打断了她:“再等我一阵好不好?师尊很快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