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风体温低,主要是因为水石的侵蚀。
“嗯。”
好冷淡。
娄絮的声音也淡下来,有点失落地道:“……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吗?”
“抱歉。”
?
被凉了三天之后对面忽然冷淡,娄絮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她原本就对这段关系缺乏实感,如今池风冷了下来,她的心也跟着凉了。
什么意思?抱歉是什么意思?
不想聊了?还是不想谈了?
她深呼吸两下,冷静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并无。”
娄絮嘴角下压,鼻子泛酸,生硬道:“好吧,你累了是不是?我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她强制自己挂断了通信。
娄絮似乎觉得有什么信念得到了验证,心里难受的同时一块巨石落到了地面。
然后从床上弹起来,绕着击云宗夜跑三圈,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去了一趟‘花开富贵’,拿自己的身份铭牌查看了灵石数额。
一个梳着丸子头的小姑娘把账单递给了她,她拿到手上,凑近去看。
硕大的六个六整齐地铺在她的账户本进账的一栏上,整洁、美丽、端庄。
她处于阴霾之中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许多。
男人这种生物,就不应该放在心上的。
今天开始戒男人!
她这么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