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会重启,她报名了征锋道和统御道的比试,此时正临时抱佛脚中。
晨起先绕着击云宗外围跑上一圈锻体,早饭后和报了生死道比试的苏间莺一同在窑洞里看书复习,夜晚泡一次药浴,头一沾枕头就睡得老沉,完全没时间想其他事情。
廖在羽年纪轻轻,阵法一道却已登峰造极,倒是没有参加天道会的打算。找夏瑛的事又暂时没有眉目,她这几日倒闲得很,就被娄絮拉着设计阵盘。
“你是说这玩意,你在来击云宗之前就想给你师尊做,然后做到现在还没送出去?”
娄絮:“啊是的,我有拖延症。”
“晚期,别治了。我是你师尊我心都碎了。”
娄絮:“没事的,他又不知道这件事。”
虽说如此,廖在羽还是拿起那个小巧的阵盘,细细与她聊起了具体技术。
不得不说廖在羽在本职工作上确实靠谱。娄絮每日聊上一个时辰,几日后,阵盘的完成度不断攀升,而她也收获了不少阵法的进阶内容。
是夜。
刻刀轻轻划过阵胚,最后一道工序完成。
娄絮放下阵盘,去洗了个澡。
她已经有三天没有跟池风说过话了。
池风回上仙宫的前三日,每日都会打上几个通信。娄絮虽不见得有多想念他,但接到了通信之后总是她的话比较多。
少半分享今日趣事,多半是问他日间没学通的知识点。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毕竟池风是她正经师尊。
但第四日的午间谈天结束之后,娄絮就再也没收到他的通信了。
娄絮只当他忙,没有在意。将心比心,她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也会平等地忽视所有人。
再说,与苏间莺住在一块,廖在羽每日上门,她根本不缺倾诉对象。
他这一忙,忙了三日。
娄絮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