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久别胜新婚,指的是二人许久不见重逢之后,生出来的新鲜感。虽然两个姑娘只是朋友,但许久不联系,苏间莺又是个热络的性子,自然挽着娄絮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话题漫无边际,没有中心思想和指导思想,从课业繁忙聊到宇宙的毁灭,从花言裤兜里的钱聊到院子里水渠上莫名增殖的青苔,从师姐家发情的金丝熊聊到她隔壁新来的小师弟已经勾搭上她师尊的三师妹的五徒弟的二姐姐了,她怎么还单着。
娄絮:“……”
以前怎么不觉得苏间莺这么多话。
娄絮意味深长:“想找对象,你得像沈椿一样努力。”
苏间莺呆了:“他需要努力?我记得师姐说,沈师兄之前被表白过很多次,都拒了。”
娄絮茫然了一下:“这么受欢迎?”
她以为沈椿虽然性子好,气质也佳,但是由于皮囊差了些,应该没有这么多道者追才是。
毕竟灵洲不缺好看的道者。修征锋道的肌肉管大,修生死道的小家碧玉,修统御道的多半温文尔雅,修铸器道的……不好说,要看他铸的什么器。
像沈椿和花言这种做精加工的就不会有大胸肌,偏瘦。
“我也很疑惑。”
苏间莺摊手。
她跟她的师姐们住得近,平时上课炼丹也凑一块,所以尽管她并没有那么热衷于八卦,但知道的八卦却不少。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提起沈师兄?他谈恋爱啦?”
“也不算?可能在追吧。”娄絮给她们二人各倒了一杯茶。
“谁啊?”苏间莺捧起茶杯。天气有点凉,茶水的温度透过茶杯传递到手上。
“三十七。”
苏间莺:“哈?”
也不是觉得他俩不可能,而是觉得他俩八竿子打着。
有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