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咽了一口涎液,跪到了榻上,伸手撩起本尊的长发,低头啃了上去。
本尊:!!
小楼之外,识海之中,亭台楼阁在高阳下熔融着,模糊了迥异的色泽。池水被风推着拍打着岸边的沙地,池与岸的边界在不断地混杂着,激起一重又一重、比欢快更欢快的自然的歌声。
识海外侧的身体粘腻着,呼吸逐渐加重,喉咙不可抑制地漏出几声轻叹。
两人的魂体纠缠着。
窗外风云变幻。娄絮听见了风声、雨声,呼呼作响、淅淅沥沥。风推搡着云又融入云,雨水湿润大地又渗透进入大地。
斗转星移,日升月落,冰雪落下又消融。
仿佛世界都在此诞生。
植物抽条,冒出绿油油的藤蔓。
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吗。
不,不对。那不是春天,那是生机。生机一直潜藏时空之中,无论春、夏、秋、冬,东、南、西、北。
生机,是渴望、是纠缠、是爱欲;是不甘、是憎恨、是恐慌。
是由生发和滋养奔向寂灭与死亡之间的一切。
娄絮的魂体蓦地睁眼,看见藤蔓爬满了他们的魂体。
纠缠,似乎要把两人绑得更深、更深。
她在颤栗之中呢喃:“我找到了。”
本尊被她弄得有点神志不清了。他说:“什么?”
“木果的钥匙。”
“嗯?”
“你先别动,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