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风哑声:“不继续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么直白的颜色用语,但娄絮还是觉得羞赧。她小声实话实说道:“……你顶着这张脸,我继续不下去。”

池风笑了笑:“无妨,把帐子下了吧。”

娄絮有点不明所以,还有点心惊肉跳,但她还是照做了。

重重叠叠的纱幔从头顶垂落,笼罩住了榻上二人。娄絮觉得帐子外的世界变得朦胧了,而身下的人变得更加清晰了。他的一呼一吸,他腰腹上的肌肉线条,他肌肤下跳动的脉搏,都变得尤为引人注意。

“易容不过是生死道的小手段。”

池风抬手,抹了一下脸。

灵光闪过,那张贴合娄絮xp的脸奇迹般地出现了。

长发迤逦,散漫于身下;面容柔和,眉眼却点染上了几分情欲。那双海一样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她,里面雾气蒙蒙,隐隐透露着几分期待。

娄絮突然懂了。

只要他们在做,老鸨和竹钦就不可能进来查看。因此他们长什么样,并不重要了。

此时重要的是,让老鸨和竹钦认定他们的身份——偷情的贵女和侍卫。

池风勾起自己解到一半的腰带:“可以吗?”

几乎是气声,轻得很,带着一种祈求的意味,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色气。

娄絮不语,默默把头埋在池风胸前的衣襟里,抗拒的意味被鸵鸟的专属动作呈现了个十足十。

池风抱住了她的腰,抬起背部坐了起来,两额相抵。仿佛无声询问。

娄絮感觉一道目光越过了她的皮肤和深埋于地底的脸,照在了她柔软的心上。

看来非得说上两句不可了。

她声若蚊蝇但义正词严地找起了借口:“师尊,你和本尊总有一天要融合的。你本尊又不喜欢我,万一以后你提上裤子不认人,我可怎么办。”